最近楚渊来了中国，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目的，也不知道到底是有没有什么计谋，总之是非常之突然。他来的不声不响，没有打一声招呼。乔城还是听手下的人汇报才知道了这个消息。

    这个老家伙，还真的是难以捉摸。

    在工作完以后，打了一个询问的电话过去。

    楚渊的声音听起来很精神，自然的主动道：“这么晚了给打电话过来是有什么事吗？”

    乔城的心慢慢的冷了下来，坐在客厅的沙发上，面部轮廓都陷入了黑暗之中。看着手机屏幕上的那串数字，语气冰冷了几分，“倒也不是什么大事，就是姝羽总是和我说她给担心你，所以我才会打这个电话。”

    “毕竟，在她的心里，你还是非常重要的。”

    楚渊在电话的那头皮笑肉不笑的扯着嘴角，冷淡的回答，“是啊，我是她的外公，担心也是应该的。不过话又说回来，你这个时间给我打电话，应该不会这么简单吧？”

    换作是以前，楚渊的心中无论怎样不满都不会表现出来，而现如今却全然没有了掩饰。已经隐隐有些摊牌的意思，乔城一向敏锐，很轻松的就在他的话语里听出了不对劲。

    这次的正面交锋，还真是有趣的很。

    压低声音，像是被楼上的陈姝羽听到动静，“外公，听说您最近来了中国，不知道是因为什么？”

    楚渊语气也不太有善意，“如果我没有老糊涂记错了的话，我这次的行程很少有人知道，也从来没有告诉过你。所以，你又是怎么知道的？”

    乔城没有任何的慌乱，像是在说今天下午吃了什么饭般的淡然。

    “我在外公的身边放几个人也是应该的，难道您就可以保证，我的身边没有您的耳目？这话说出来，貌似也没有甚么可信度。”

    二人的谈话充满了火药味儿，乔城的神色愈发的冰冷，一边听着楚渊的回答，一边处理着公司大大小小的事情，还有收视这次生意失败留下的麻烦和烦心事。楚渊啰啰嗦嗦的说了一堆，乔城有些没有耐心，敲击键盘的速度也快了很多。

    空气里，只有楚渊的说话声和催眠的键盘声。

    有些东西说的直接了当，有的事情则是说得十分婉转，有着足够的默契。

    两个狡猾的人在一起谈话，毋庸置疑会是一场好戏。

    楚渊闷闷的咳嗽了几声，慢悠悠的开口，“这次生意失败的事情我听说了，你有什么想要说的吗？”

    乔城：“嗯，听说了，不过外公是想要听我说什么呢？和我讨论这件事的责任在谁那里，不瞒您说，这件事我曾经的确想了很久，都不知道究竟坏在了哪一个环节。不过那些下面的人应该比我要清楚的多。”

    “合作，必须要百分百的信任对方的实力，倚老卖老，觉得自己的想法都是对了，失败也是意料之中的事不是吗？”乔城道：“本来觉得这次的失败就当是长教训，但是貌似下面的人不太服气呢。”

    这话说的时候语气听起来很恭顺，但是仔细理解揣摩会发现，这语气颇有些挖苦的意思。

    电话那头瞬间没有了声音，史无前例的安静。

    此时，不远处的台阶上响起了一阵脚步声，踉踉跄跄的，不用回头看乔城就知道是谁。

    关掉手机的免提后，找来了一根黑色的耳机。

    陈姝羽身上穿着一身淡粉色的睡衣，下来的时候手里捧着一个小巧的水杯。见到沙发那边的亮光后皱着眉揉了揉眼睛，“忙完了吗？这么晚了，还是赶紧去睡吧。”

    “这么晚了你怎么下来了？”乔城把耳机上的埋拉的老远，好像是在顾忌着什么。

    这个小动作还是不能谈的过陈姝羽的眼睛，疑惑瞬时间消散，把小水杯放在茶几上，转身走向冰箱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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