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安坐在办公室里，拿起电话，是打给萧然的。王安说:“张君兰的电话薄恢复啦？”

    “是，我正在整理，十点你就可以看到。”

    “好，我这里有近三个月的通话记录，我需要你的那份名单。”

    “没问题。”

    刘冬和张哲很快走进办公室，王安说:“走吧，去张君兰家。”

    张君兰的家里有些忙乱，门大开着，客厅乱糟糟的。电视机、镜子都被黄纸遮住，客厅里摆着张君兰的遗像。张君兰的妻子谭小燕坐在沙发上，头发凌乱，目光恍惚，神情悲哀。身边分别坐着两个女人，低声劝慰。

    “你要挺住啊，老张死的冤，你要给他申冤啊。”

    “是啊，这是哪个天杀的，害了我那妹夫，你得要求公安局赶紧把凶手抓住。”

    谭小燕低声抽泣，呢喃低语:“我不知道，我不知道。老张性子最是好，没有得罪过什么人。”

    王安三人站在门口，屋里的人没有注意，只是忙碌着。个人围坐在一张桌子边，不停的印黄纸。这里的人们相信，肉身不在的那个世界是存在的，也和这世间一样，要生活，所以活着的人要为死去的人准备房子、车子、钞票、童男童女、所有日常所需的生活用品，应有尽有，钱是多多益善，所以这里的人们家中有人离世，就会烧很多黄纸，黄纸要印成钱。工作量很大，来帮忙的人会自觉轮换着印纸钱。还有的人在厨房里忙碌，遗像前要有供果，除过相应的水果，其他的是要做的，做好后摆在供桌上。还有凡是来吊唁的人都要喝一碗头舀汤，头舀汤里有多种蔬菜、干货、肉，所以丧事上，帮忙的人都在忙碌。王安没有看到那个女邻居，王安微微侧脸看看刘冬和张哲，轻声说:“我去看看张君兰的妻子，你们四处看看。”

    王安走进客厅，走到谭小燕面前。谭小燕抬头看到王安，哭着站起来说:“公安同志，你们一定要抓住凶手，给我家老张报仇啊。”

    王安扶着谭小燕坐下，谭小燕身边的两人自觉的让开位置。王安坐在谭小燕身边，慢慢开口说:“请你放心，我们一定会尽快破案。你也要注意身体，节哀顺变。”

    谭小燕依旧哭的很伤心，边哭边诉说:“老张没得罪过什么人啊？谁会这么狠心？”

    王安看到茶几上有一杯水，端起水杯说:“喝口水吧。”

    谭小燕接过水杯，低头轻啜一口。王安说:“你能仔细回忆一下张君兰曾经得罪过什么人吗？”

    谭小燕慢慢摇摇头说:“没有，老张有些内向，轻易不会和人来往密切，也不会因为一些小事去得罪人，真没什么仇人。”

    “女儿通知了吗？”

    “今晚就到。”

    “张君兰喜欢女儿吗？”

    “喜欢，当初生了女儿，婆婆不高兴，但老张说他喜欢女儿，对女儿也一直很好。”

    “老家的人通知了吗？”

    “明天一早来人。”

    “张君兰的兄弟姊妹都来吗？”

    “不知道，没说。”

    “你是什么时候认识张君兰的？”

    “84年，别人介绍的，当年我们就结婚了。”

    “乡下人都结婚订婚早，那时候张君兰在老家没有订过婚吗？”

    “没有，他一直上学，家里人也觉得他有出息，没定亲。”

    “张君兰有关系好的女朋友吗？”

    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王安注意到，谭小燕握住茶杯的手紧了，并用另一只手覆盖上去，两只手紧紧握住茶杯。双眼低垂，虽然神情依旧哀伤，但已经停止了哭泣。王安知道谭小燕在隐藏自己知道的事情，王安考虑，谭小燕是知道张君兰外面有人这件事，但她为什么不说？是怕影响到什么？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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