☆、2416_保留</p>

    我一边说着, 一边将钱墓的容貌改为与投影一样, 即让他变为应该是他本来面目的样子，然后解除了对他的冰冻。钱墓瘫坐在地上，我扔了一面冰镜到他眼前：</p>

    “自己的样子, 记牢了。整容费也是你需要付给我的。一个月时间, 你看着办吧, 我只强调，这事我没有任何开玩笑的意思。”</p>

    说完我走到封慈面前：“给我安排一个住的地方吧。”净锦峰可能不方便继续住下去了，但我向封慈要这么个地方主要是为了, “安排好后, 将地址公开, 如果有人需要我帮忙还原脸的, 可以到这个地址来。一个月到期后，影像、照片、活人脸, 凡是与用我牟利有关的, 必须消失。”</p>

    周围一片安静, 屠栗銮出声：“与牟利无关的呢？比如，我收藏一张您的照片, 只自己看。不标价出售、不用它换方便、不与朋友分享观看, 就只我自己一个人看，可以吗？”</p>

    我：“看的时候带给你正面心情了吗？”</p>

    屠栗銮：“那我为我因此而产生的好心情付费后，可以保留照片吗？”她的保镖站在她身后, 好像想捂住她的嘴, 但碍于我在听她说话, 他们又不敢，表情很痛苦。</p>

    我突然有点想笑：我喜欢认真的人，哪怕有时候他们认真的方向有些偏或者不合时宜。</p>

    看着屠栗銮突然有些发愣的脸，我说：“可以。但是你的好心情值多少呢？一次付费能让你保留照片多久呢？我的照片可是很贵的。”</p>

    屠栗銮：“……我工资很高。为了自己的喜爱而花钱，我心甘情愿。”</p>

    我：“那好啊，不过你并没有私藏我的照片。”</p>

    屠栗銮：“今天之后就有了。”</p>

    我抛了一朵小冰雕莲花给她：“用来保存照片。放在我的照片上，它就会在照片表面形成保护用的冰膜，防止照片受损——你自己故意造成的破坏不在它的防御范围内——当你看腻了照片后，销毁照片，这朵冰莲花会还原，当做纪念品吧。”</p>

    屠栗銮：“谢谢。”</p>

    我：“只一张。”</p>

    屠栗銮：“是。”</p>

    ☆、2417_脸盲</p>

    如果屠栗銮遵守约定的话，她会发现，那保护照片的冰膜也会覆盖在她的体表，给她多一层保护，为她的保镖们减轻一些工作压力。</p>

    ——只要她别惹修士，保镖们可以直接休息，不过以屠栗銮面对我时的胆量，她惹到修士的几率可能不算太小，但如果她惹到连我的防御冰层都不奏效的对手，凡人保镖还能不能成功保护她也是个大问题。</p>

    *</p>

    我回到净锦峰，准备跟他们道别，不料他们对我的态度和之前完全一样：恭敬中带着一些畏惧。</p>

    我听到有人小声谈论‘猫仙人’‘绝对真实’直播，但是，他们似乎没有把我与直播联系到一起。</p>

    ……这帮人脸盲到什么程度了？</p>

    “其实，他们是根本不敢直视你的脸。包括神经有些粗的祝义岭在内，最多只敢偷偷看你，但在金丹威压下，你的脸对他们来说是模糊的，无法与没有灵力外显的影像记录对应起来。你掩藏了金丹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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